校志校对苦与乐
校志的打印初稿和原稿的校对和修改工作从年前临近放假开始到四月上旬,历经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完成。目前所有工作人员正依据打印初稿加紧对电子稿进行校对修改,我们每一个参与校志编写、打印、校对的工作人员都渴望将一部尽可能完善的校志书稿以完美的形式呈现给众人。
在校对修订校志的日子里充满了苦痛,也充满了欢乐。
所以说苦痛一是源于校对修订的工程量比较大,用时短给人所带来的劳累,特别是在电脑上对电子稿的修改,眼睛非常的疲劳,时间一长眼睛就有些受不了,又困又痛。二是在校对修订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比较令人头疼,如果单是涉及到字、词、句、读的问题,那我还是比较容易解决的,关键的是比较专业性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有一定难度的,特别是涉及到具体的数据,难度似乎又更大一些。比如:葡萄研究所有关1987年“龙眼”葡萄幼树丰产栽培术中的实验数据,加减乘除后得出的数据,有些我看不懂的便找马改桃老师进行核实和修改;农广校1992年的学员学历获得情况,找苏吉昌老师进行了核实修改;葡萄职业技术学校的有关数据也是与李美英老师进行了交流核实;还有不少的史料问题我多与郝鸿雁和王保玉老师进行核实,力求准确。这些做的虽然都不太起眼,却都属于耗时费力,但与此同时,我从校订书稿中所获得的知识却也与日俱增,这种快乐远远超过了劳累所带来的苦痛。
快乐一是对地方方言方面的了解。在修订架火文稿中,有一处说到架火中的“吹吹(读“chu chu)火”,几处的用字都不一样:有“出”、有“初”有“吹”,尽管我也知道这个字是拟声火药燃烧时发出的声响,在我的老家也是发这个声,可是我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字如何写,如今遇到了便只好查字典,遍找不到,只好去找老王师傅保玉老师解决,王老师给我说了一些典故,于是我们便商定在字后用加注拼音的办法来解决地方方言读法这一问题,这样即使是脱离方言区的人们读到这本校志的时候,也能真切的感知到它的实际情形。类似的情形还有好多,好在是“老王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快乐二是对生僻字的认识。在对原书稿与打印稿的核对中,经常发现原书稿中比较清楚的字,在打印稿中却显示为◆这个符号,开始的时候,我并不了解,后来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不知道这个字的拼音,所以用拼音输入法打不出这个字,因此用◆这个符号来替代,因为有一些生僻字我也是不认识的,于是我便通过查新华字典或者手机字典标注出它的读音,以便在电子稿修改时准确打印出来,这在无形之中也让我认识了不少的字,获得了不少的新知。
快乐三是地方艺术与技艺知识的增长。在校志校对修订过程中,我接触到了地方戏曲、砖雕、架火、背棍、铁棍、武术、葡萄栽培等民间艺术与技艺技巧的知识,对这些艺术与技艺技巧的传承与创新有了更多的了解,在与王师傅的交流和探讨中,也增长了不少的见识。
古人说“处处留心兼学问”,说的是一点错也没有。感谢拥有清徐职教中心校志的校对和修订工作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