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道风景
你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你的诗是人类文学史上的精华,我从那句经常被电影引用为生死离别的告白:“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认识了你——泰翁,也是第一次完整阅读了你的诗集《采果集》。我从你的诗里感受到了“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无限掌中置,刹那成永恒”的奥妙,以膜拜的姿势,细品那流转于纸页间的佳酿,写下幸福的文字。
有这样一本诗集,它以母爱为信仰赞颂,以探索为目的低吟,以花朵的色彩来描绘,以长笛的乐音来相和。有这样一位诗人泰戈尔,一个生活在高山草原上的人,一个吃牛羊长大的人,一个一次一次与自然、生活对话的灵魂,一个听懂自然,读懂生活的深邃的灵魂,他从每一处细节歌颂自己的世界,歌颂勇敢,歌颂真爱,歌颂那份天地混沌初开的悸动与美好;有这样一种语言,它源于心底的天籁之声,集天地间的灵气,读出来便能叩响人们的心弦。有这样一位读者,时隔百年,跨越国界与种族,再次瞻仰,从你的视野中,我看到了整个世界。早在读《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时,便知你不凡,无关于他的殊荣与头衔,一个人活于世,每天看着深深的山谷、高高的山峰、柔和的太阳、千变的云朵,在心灵深处,与它们一一对话从中领悟人生的哲理,我想这便是将心底深处的感情完全倾注于对自然生命无比深厚的爱。如同人们评价,瑞典诺贝尔委员会主席哈拉尔德雅奈曾说“他向我们展现那种在苍茫、宁静和圣洁的印度森林中达到完美的文化:首先寻求灵魂的平静,永远与自然生活协调一致。”郑振铎也说:“他在荆棘丛生的地球上,为我们建筑了一座宏丽而静谧的诗的乐园。”你的诗歌是送给神的礼物,你本身是神的求婚者。你一直以一种贴近生活的姿势,泉到深处便无声,美至极处则无痕,揣一颗细腻的心,端一双明净之目,用心去感受那些世人眼中平凡的似角落深处蜷缩的美丽,有难以名状的感动。你的每一首诗,都是一副画卷,“我是你们中间最贫穷的一个,”苏普利雅说,“这就是我的力量。在你们每位的家中都有我的财源和贮存的物品”,我仿佛看到了苏普利雅坚定的眼神。“优婆鞠多万分惊讶地醒了过来,一个女人手里的提灯照进了他慈悲的眼睛。眼前的是那个舞女,满身的珠宝令她璀璨如星,淡蓝的斗篷令她绰约如云,青春的美酒令她醉意醺醺。她放下提灯,看到了他素净俊美的年轻面庞。”又仿佛见证了长街小巷中优婆鞠多与舞女那动人的邂逅,“不,催蓓蕾开花,那可由不得你”,“摇撼蓓蕾也好,敲打蓓蕾也好”,甚至“撕碎它的花瓣”,花蕾仍是没有开放,“没有色彩,也没有芬香”,似再现了那如诗如画的伊甸园。我甚至可以看到百年前的一位慈祥的老人带着对自然生命的敬畏,一次次的进行心灵与自然的完美融合,托你的福我也游历了你的美丽富饶的国土,认识了你的坚韧温柔的妇女,接触了你的天真,活泼的儿歌。我发现我们能生活在这个世界,能行走,能说话,能呼吸,甚至能静下心来追寻生命的意义,找回最初的纯净是多么幸福的事。
有人说,诗人是人类的儿童。于我而言,《采果集》如一个童话,打开大自然清新的诗集,看到字旁的留白,仿若坠入了泰翁编织的美妙的世界。闲暇时我总会很用心的把喜欢的诗句摘抄下来,感受泰翁生命跳动的脉搏,倾听他对世界的询问,寻找他心底的最初的美。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我们也别忘记那蜷缩在角落里的美丽,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而今的天空中,依然响着你“天籁的声音”。我突然想到你的一句话:“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你就是一道风景,带给我多样的色彩。”




